是担心,朱慈烺用同样的办法来整他们。
“成国公此言差矣,君无戏言。”
“而且朕这么做,已经算是对魏大人格外开恩了。”
“不然,欺君之罪,应该开刀问斩吧。”朱慈烺轻描淡写,却是语惊四座。
让所有人顿时吓了一跳。
魏藻德瞳孔猛缩,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,脑子里顿时轰隆一声。
炸响了一记闷雷。
欺君之罪。
有没有搞错?
不是说好的革职吗?
“皇上,臣冤枉啊,您说的欺君之罪,从何谈起,臣真的不知啊。”魏藻德感觉朱慈烺在开玩笑。
虽然你是皇帝,但一句话就想弄死我这个内阁首辅,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正所谓,捉贼拿赃,你杀人也得有证据吧。
“冤枉你了?”
朱慈烺冷笑,直接丢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魏大人,刚才说要捐出家中全部现银,你家中藏着几十万两银子,捐点却只有几十两。”
“不是欺君之罪,又是什么?”
魏藻德身躯一颤,眼底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,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皇上,臣自当上内阁首辅之后,如履薄冰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”
“朝廷发不出银子,臣的府上也有半月没吃过荤腥了,还请明察啊。”
“不然,臣愿意辞去一切官职,以证清白。”
魏藻德担心,再这么搞下去,小命难保。
反正捞了几十万两,早点脱身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