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,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:
“为夫虽然是个武将,但对这歧黄之术也是颇有研究的。尤其是对这妇科之道,那更是堪称圣手。”
“这女子怀胎,头三个月那是危险期,碰不得。但这中间几个月嘛……”
许元的手指轻轻划过洛夕敏感的腰侧,惹得她一阵战栗。
“这时候胎像早已稳固,只要动作轻柔些,不仅无碍,反而……有益身心,能让孕妇心情愉悦,对孩子也是好的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
洛夕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将信将疑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家的医术?我怎么从未听太医说过?”
她虽然读过不少书,但这方面的知识显然是盲区。
而且许元平日里总是能弄出些稀奇古怪却又极其好用的东西,所以在她潜意识里,夫君说的话,哪怕再离谱,似乎也有几分可信度。
“太医那帮老古董懂什么?”
许元不屑地哼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,反而愈发大胆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古籍上记载的‘阴阳调和’之法,专门用于安胎的。”
“你想啊,咱们夫妻恩爱,你心情好了,气血也就顺畅了,孩子在里面自然也就长得好了。这叫……胎教!对,就是胎教的一种!”
许元信誓旦旦地瞎掰着,那副认真的模样,若不是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出卖了他,还真像个悬壶济世的神医。
洛夕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理智的堤坝在许元的攻势下一点点崩塌。
她本就思念许元,如今被心爱之人抱在怀里,那股压抑许久的渴望也被勾了起来。
“那……那你轻点……”
洛夕羞涩地把头埋进许元的胸口,声音细若蚊蝇,算是默许了。
那娇羞的模样,在昏黄的灯光下,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遵命,夫人。”
许元大喜过望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
他轻轻吻上洛夕的唇,动作极尽温柔,仿佛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。
并没有平日里的狂风骤雨,有的只是细水长流般的温存。
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隆起的小腹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与爱意。
纱帐落下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唯有那摇曳的烛火,映照出墙上交叠的身影。
窗外寒风呼啸,屋内却是春意盎然。
这一夜,许元用实际行动证明了,哪怕是身怀六甲,他也依然能让他的大夫人感受到什么是……真正的快乐。
当然,也顺便验证了他那套关于“阴阳调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