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被小飞的吵闹声给破坏了,金娜娜居然跟在她身后自己走了出来。
“行,那麻烦你了。”陈熙露出一个微笑,顺便偷偷看了一眼金娜娜。
“医生,我登记好了。”等到陈熙走后,小飞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老仇人已经消失不见,不由暗自懊恼。刚刚应该多骂对方几句,这样才解气。
“什么事情?我记得你上个月来过一次,但是支支吾吾的又说不清楚病情,我觉得你是对我不信任,既然不信任那为何还要再来看病呢?”邬金嬅坐到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优哉游哉的看向面前这个特殊的病号。
“不是的,医生。我……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”平时一向嚣张跋扈的小飞,今天面对一个女人居然表现出了一股羞涩,这要是让陈熙看到了,绝对要笑掉大牙。
“来这里的都是病人,不管你得了什么心理疾病,在我看来其实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不需要表现的扭扭捏捏的,这样只会让我对你的检测做出失误。一个医生医术再高明,碰到不配合的病人,那也是束手无策。
这让我想到了扁鹊见蔡桓公的故事。
我看你是没有听过,我来简单的说一下吧。
起初,扁鹊拜见桓公时,发现其皮肤上有些小病,便告知若不及时治疗,病情将会加重。桓公却不以为意,认为自己并无大碍。过了些时日,扁鹊再次见到桓公,指出其病情已深入到肌肉之中,治疗起来会更为棘手。桓公依然没有放在心上,认为扁鹊是在夸大其词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扁鹊第三次见到桓公时,发现病情已经蔓延到了肠胃之间,治疗难度进一步加大。桓公依然固执己见,没有接受扁鹊的治疗建议。最终,当扁鹊第四次见到桓公时,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便匆匆离去,因为他知道桓公的疾病已经深入骨髓,无药可救了。
你想做蔡恒公吗?”见小飞没有听说过这个典故,邬金嬅于是讲起了小故事。
“啊,不做,不做。我现在就要看病,我一定会把所有的病情说出来。”小飞吓的连连摆手。
“嗯,很好,那就先进屋说一说吧。”这时候,助手取来了小飞的病例,邬金嬅看都没看,直接就将他带到了屋子里。
房门关闭后,小飞按照指示躺在了椅子上,学着刚刚金娜娜的动作闭上眼睛,将双手放在小腹之上。
“好了,你有什么问题就说吧,之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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