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微微一笑,立刻挥舞狼毫,笔走龙蛇写了个纸条,递给旁边侍女,「送往杭州府衙门。」
做完这些,李衍放下茶杯,就计划起身告辞。
东瀛人藏得深,暗中打听不知要多久,只能选择敲山震虎。
「李少侠且慢。」
阮芷连忙将他拦住,有些为难道:「我知李少侠你们贵人事多,但另有一事相求,且酬金丰厚。」
「我们哪有时间。」
李衍有些无语,摇头拒绝。
阮芷苦笑道:「此事有些蹊跷,少侠还是听听为好。」
「杭州盐运使朱琮的独子朱明轩,身染诡疾三月有余。」
「最开始,每夜子时必梦游四方,为防意外,只能用绳子捆著。」
「随后,他便开始连续做梦。一会儿,说自己每晚进入一间奇怪酒楼,和一帮人谈论国家大事,吵得不可开交。一会儿说自己梦到两国打仗,身为大将军,一次次战死,醒来后便会大病一场。」
李衍眉头微皱,「看病我们可不擅长,为何不找玄门医师?」
「找了!」
阮芷摇头道:「重金聘请了几人,都没找到原因。就在前些日子,他梦游症又犯了。」
「此子醒来后,便泼墨狂书《东瀛列岛舆图》,还用东瀛话喃喃自语樱花落尽封关令,黑船破浪惊浦贺」...
」
「哦?」
李衍一听来了兴趣,「他之前学过东瀛话?」
「没有。」
阮芷叹了口气,「朱琮老来得子宠的厉害,朱明轩虽算不上不学无术,但也是纨绔子弟一个,儒家经典都背不通顺,又怎么会去学东瀛话?」
「李少侠也知道,江南倭寇闹得厉害,百姓对之恨之入骨。这种档口,朱琮自然不敢乱说,更害怕找人泄露了消息,引来塌天之祸,便求到金燕门。」
「醒来就会说东瀛话?」
李衍若有所思,直觉此事蹊跷,「好,今晚劳烦前辈领我们上门!」
盐运使是个肥差,朱琮的家,自然修得十分豪华。
「诸位大侠,可算来了。」
他显然听说过李衍等人的名头,亲自在外等待,满眼血丝。
领著众人上门后,又立刻摆酒设宴,倒茶端水很是殷勤。
随后,便领来一名脸色苍白的少年,讲起了事情经过。
「这两日每到半夜,就梦到那个客栈,那帮黑衣人看不清面孔——」
「并不全说东瀛话,还会吵吵闹闹——」
李衍认真听完后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表情,扭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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