驼队驮着景德镇青花瓷,沿街商铺林立,南北货物俱全,甚至还有西域胡商和海外番商,热闹程度毫不逊色津门。
东城一间客栈,临街的雅间支摘窗半敞。
一名中年书生斜倚窗棂,摩挲着拇指上一枚翡翠扳指。
他五官普通,气质也一般,看上去和落魄的秀才没什么两样。
唯独眼角斜瞥间,瞳孔有红芒闪烁。
在其对面,同样坐着名中年文士,五官阴鸷,眉头紧缩。
正是静海帮三爷,于文海。
相较于对面的儒生,他衣着华丽,气度也不凡,但却半座着椅子,身形笔挺,半低着脑袋,筷子都不敢动,明显有些拘谨。
“师尊。”
看着对面儒生,于文海小心问道:“那些东西可惜了…咱们若动手利索,说不定能将十二元辰斩杀,闹得这么大,津门基业怕是毁了。”
对面儒生淡淡一瞥,“怎么,你舍不得?”
于文海一惊,连忙低头,“弟子知错。”
还说话,他怎会舍得。
虽然从一开始加入静海帮,就没安什么好心,但他这些年苦心布局,笼络不少权贵,又依托静海帮的力量,将津门彻底掌控。
多年的苦心,彻底毁于一旦。
原本,他计划召集高手,甚至请动军中火器对付李衍他们。
但师尊却直接动了郁金香号这张牌,实在让他想不通。
对面儒生,自然就是“烂牍先生”孔晦,如今改名孔自在。
“冀州鼎没机会了。”
孔自在抬手夹起一箸白河醋鱼,放入嘴中,一边品尝,一边漫不经心道:“冀州鼎会在后天自龙脉经过,那些人已有了怀疑,都尉司和玄祭司必然会派来支援,杀了也没用。”
“津门的棋局,已是死棋,与其丢了,不如发挥更大作用。”
于文海有些迷糊,恭敬拱手道:“还请师尊指点。”
孔自在看向窗外通州城,“京城那边传来消息,‘建木’的事,已被玄祭司知道,各大玄门正教都在排查,之前诸多计划布局,都会出问题。”
“反着道之动,只要用的对,死棋亦可变起手。”
“若对津门作坊下手,顶多死点人,还会引得那些个商会找麻烦。”
“将祸水引给那些个红毛番,朝廷便会提起警惕。”
“闽南粤州那些个开海派大商会,为谋私利,勾结红毛番走私,还对南洋诸国情况隐匿,找个机会,把这些情报露给本土派,他们这些日子被打压,必然不会错过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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