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朐忍就会失守。”
“朐忍失守,至今仍旧混乱不堪的巴郡,想要守住必定会十分困难。”
法正叹了一口气,眼中忽然露出了无边的惆怅,道:“更何况,若吾所料不差,汉中如今亦是岌岌可危。”
“假如汉中、巴郡有失,则益州不保矣!”
法正抬起头,双目死死盯住张任,本来已经黯淡无光的双眸,忽然爆发出了璀璨的光芒。
“张将军当初投降主公,本来就是被逼无奈,现在遇到这种情况,何不直接献城投降?”
“以将军才能,以及在益州的威望,若是献城投降,必定能够被刘玄德器重。”
张任闻言当即勃然大怒,喝道:“虽然当初我忠于刘季玉,然而刘季玉负我在先,自从我投奔主公以后,主公待我不薄。”
“我张任又岂是贪生怕死,卖主求荣之辈!”
两人之间的争论,吸引了其余士卒的注意力。
他们虽然脸上都带着疲惫之色,可是现在也都惊讶无比。
张任与法正之间的争论越演越烈,张任最后甚至双目通红,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法正。
可是距离太远,士卒们并不知道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死!”
忽然之间,张任好像被彻底激怒,猛然拔出腰中佩剑,而后将法正斩杀。
可以看出,张任现在正处于癫狂状态。
他杀了法正以后尤不罢休,甚至还将法正脑袋割了下来,而后拿在了手中。
“此獠欺人太甚,已经被吾斩杀,我欲开城投降楚王,尔等可愿追随与我!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很多人都是不知所措,继而有很多忠于陈旭之人,当即勃然大怒,就要上前杀掉张任。
张任却是铁了心要投奔刘备,召集自己心腹,就在城中大开杀戒。
刚刚平静下来的朐忍,再次被喊杀声充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