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喃喃自语:“好大的杀心!”
他的一个心腹,接过信件,读完之后亦是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劝谏:“主公,陈征北帐下,兵多将勇,并州境内无人能挡。”
“上党太守,妄图凭借壶关天险抵挡天兵,最后身死道消。三万精锐匈奴骑兵,更是一夜之内化为枯骨。”
“与之相反,西河太守主动投降,不仅保得性命,更是继续就任太守之职。”
“陈征北此人,只能为友而不能为敌,还请主公三思!”
“况且定襄郡乃并州最小的郡城,境内兵微将寡,纵然主公有心抵挡陈征北,恐怕也是以卵击石,有心无力啊。”
定襄太守闻言,想了一下,终究是咬牙说道:“我欲向州牧大人上表请降,不知你可愿代我前往晋阳走一趟?”
那人闻言,自然是大喜过望,欣然领命。
与此同时,朔方郡、五原郡、云中郡、以及上郡太守,全部都接到了美稷的战报。
面对强势的陈旭,以及陈旭军无与伦比的兵锋,他们都想要主动纳降,却又担心自己地位难以保全。
一时间,几个郡城的太守都开始观望起来。
当定襄郡太守上表纳降,陈旭让他仍旧为定襄太守之后。
其余几个郡城的太守,也都坐不住了,纷纷上表求降。
就这样,半月之内,陈旭平定三郡;再十日,西河郡平定;再半月,其余诸郡尽皆上表纳降。
直到这个时候,陈旭才初步掌控了,整个并州的九个郡城,成为名副其实的并州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