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汗。
这个时候温溪月终于被颠醒来了,迷茫着一双眼,在这种乌漆嘛黑的情况下,温溪月什么都看不清,她甚至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。
“瞎子,这是怎么了?我是在做梦吗?”
听到温溪月的声音,黑瞎子是又气又想笑,“别想梦游的事情了,快告诉我,你的那个驱蛇虫的药粉在哪里?”
温溪月闭着眼睛思考,慢悠悠的回答黑瞎子,“哦,那个啊,我放在背包的旁边口袋了,很容易找的,摸一下就行了。”
说完温溪月倒头就睡,黑瞎子听了温溪月的话,把那个瓶子摸出来,用牙齿咬住瓶塞,手就是一挥。
药粉一落地,那些野鸡脖子就开始不住的往后退,黑瞎子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正准备夸温溪月一两句的,结果就听见了自己肩膀上传来的温溪月的呼吸声。
睡的就好像刚刚那会醒来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黑瞎子拿温溪月这个心大的娃子没办法,把药粉给胖子倒了一点,示意他给其他人分分,又顺手把药塞回去,这才有空调整姿势,重新把人抱进怀里。
只不过,大晚上的来了这一出后,大家的睡意也都没多少了,一圈人坐在药粉圈出来的圈圈里,外面还有零星的一些野鸡脖子在那虎视眈眈。
大家大眼瞪小眼,最后视线都落在黑瞎子怀里抱着的那个人身上。
胖子看了一眼外面时不时就开始“嘶嘶嘶”的想要进圈圈开心咬人的野鸡脖子,又看看那个在黑瞎子怀里睡的都开始打小呼噜的人。
不由得感叹,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9咱们这一群人被野鸡脖子追的要死,人家小月儿那就是真舒坦,黑爷这么护着,愣是一点事没有。”
说着胖子凑近看了一眼温溪月,看到温溪月脸上的笑容后,砸吧嘴酸溜溜的说,“看这样子,人家说不定做的还是个美梦。”
他都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着了,外面这群野鸡脖子盯着,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盘菜。
愣是被这群野鸡脖子盯的不敢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