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齐泰没有抢上发言的机会。
现在若是再不出手,怕是黄子澄和方孝孺两个老朋友,会怪他不够意思。
“我……我真不知道!”徐辉祖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“来人,将徐辉祖拿下关入诏狱严加看管。”朱允炆不再给徐辉祖任何机会,直接命令锦衣卫抓人。
四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冲了进来,也不顾魏国公的体面,伸手打掉了他的官帽,倒剪双臂押着徐辉祖走出了大殿。
朱允炆恨得牙痒,黄子澄与方孝孺、齐泰对视了一眼,他们决定给这位魏国公再上上眼药,直接坑死算了。免得这家伙老是想着给江南士绅们加税!
正要落井下石,忽然间一个脑袋上顶着鸿翎的甲士跑了进来。大红色的盔缨,虽然沾满了灰尘,但还是跟血一样红。
鸿翎急使!
直接跑进了大殿,二话不说跪倒在丹樨下,从背上解下牛皮信筒双手奉上。
老内侍急急忙忙的拿起牛皮信筒,小跑着送到了丹樨上的朱允炆手里。
朱允炆检查了一下火漆,验看过火漆无误,拿起裁纸的小刀子割开封印拿出里面的奏疏。
齐泰、黄子澄、方孝孺再次对视,他们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大事情。
在他们急切的目光中,朱允炆看完了鸿翎急报。
朱允炆愣神了好一会儿,才对着三人缓缓说道:“燕逆攻破了徐州,如今大军正昼夜兼程南下直扑扬州。”
“什么?”三人大为惊骇,他们没想到燕军居然放着济南不去攻打,而是直奔四战之地徐州。
“传……传曹国公上殿议事!”朱允炆本想的是传魏国公徐辉祖,可想起徐辉祖刚刚被自己关进诏狱,只能改口召李景隆上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