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城中的百姓和官员们。
例如……,如此富裕的曹国公府。”云烁拿起酒壶,十分没形象的嘴对着嘴喝了一口。
不得不说,李景隆是会享受的。这壶里面是最为上乘的葡萄酿。酸中带着甜,甜中带着些许的苦涩。
云烁后世没喝过总也喝不完的八二年拉菲,但在想象中,八二年的拉菲也不过如此。
“呵呵呵!”李景隆冷笑一声,拿起另外一个酒壶,给自己猛灌了一大口。
“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本事帮着你打开城门。恐怕金陵城被燕军围攻的消息刚刚传到朝廷里面,我就被当今皇上软禁在府里面了。
毕竟,是我打输了白沟河与郑村坝两场战役,损失兵员合计操过三十万人。被逼迫投降燕王军卒,更是达到了二十几万。
那些人时时刻刻想着回到南方老家,据说打起仗来比蒙古鞑官们还要拼命。”李景隆摊了摊手,意思是自己现在手里一张牌都没有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明天徐州的折子就会到达金陵。你可以分辨我说话的真假!
说到国公爷您……!
这金陵城里里外外,朝廷文武百官。能比您强的可不多!”
“我很奇怪,你干嘛不去找魏国公。他毕竟是燕王妃的兄长。现在的金陵城里,魏国公府明显比曹国公府更加吃得开。
噢,对了!从永平那里算起来,你还得称他一声舅舅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!”云烁一阵大笑:“您也说了,在永平那边论起来,我还得叫他一声舅舅。
既然都叫舅舅了,皇上还能信任他?还会将金陵城防交给他?
算来算去,燕军兵临城下之际,这金陵的城防只能落到您曹国公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