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有些变,犹豫了很久才对着云烁说道:“你说燕王这靖难会不会成功?”
从云翳的表情上看得出来,老家伙十分在意在件事情。
不过这也好理解,不管怎样云烁都已经深度参与到这场打着奉天靖难旗号的叛乱当中。
一旦燕王兵败,朝廷追究下来,那只是夷三族跟诛九族的区别。
对于云翳来说,这两种处罚的区别不是很大。
因为不管哪一种,他都在被斩首之列。
“老祖,您把心放到肚子里面。朝廷的军队,完全不是燕王的对手。您没看去年过年的时候,朝廷的大军打到了燕京城下,还不是被燕王给打了回去。
燕京城下死了那么多人,尸体堆得跟小山一样,您又不是没看见。
而且开春的时候,在德州又打了一场大胜仗。杀的朝廷军队,比在燕京城下还多。”
“哦,这样啊!我怎么听说,燕王手下头号猛将张钰战死了。听说只拿回来一个脑袋,连身子都没找着。”
“老祖,打仗哪里有不死人的。战场上箭矢乱飞,谁都有可能中招儿。
就连燕王爷,打一场仗下来都得换好几匹战马。”
“也是!也是!兵凶战危的,你若是上了战场,可要小心些。”
云翳叮嘱着云烁,外面来拜年的人已经排了老长的大队。
云烁不想被千夫所指,于是识趣的告辞。
回到家里,厅堂里面同样坐了好多拜年的人。
老岳带着俩儿子,站在门前迎来送往。完全扮演起了管家的角色!
事实上,大户人家的家臣就有代替主人待客的职责。
来云家的人大多是云家庄子的庄户,乡里乡亲的许多年,虽然现在云家发达了,但也跟以前一样当走亲戚一样的走动。
倒是燕京城里新来了许多不熟悉的面孔,一个个脸上带着谄媚的笑,一看就觉得虚伪。
这些人大多是朱高煦的手下,这货常年混迹在军队里面,在军中的影响力可不是老哥朱高炽能够相提并论的。
而朱高炽常年待在金陵侍奉爷爷朱元璋,在燕京的势力也的确不如朱高煦庞大。
军中人没的说,给云嬢嬢请了安拜了年之后,便呈上礼单。
礼物都是一车一车的送,绝对不含糊。
然后一个个安安稳稳的坐好,等着云家上菜吃喝。
看着礼单,云烁直嘬牙花子。
看得出来,这帮家伙在山东除了抢劫府库之外,似乎也没少干劫富济贫的勾当。
劫的是山东土财主的富,济的就是自家的贫。
一些个不入流的小军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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