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百万撕碎了我的衣服,我想办法揍它一顿就好,而不能直接杀了它。
如果我砍了小丫的脑袋,你会来砍我的脑袋。
然后我爹我爷爷砍了你的脑袋,虽然最后我爹我爷爷给我报了仇,可我也死了。
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孺子可教!”云烁很满意朱瞻基的聪明,这小子居然还知道举一反三。
“我知道了,这是您教授我的课业吗?”
“嗯!”云烁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皇家孩子,知道争才是最重要的。如果任由别人随意拿走你的东西,侵占你的利益,就算是大明江山落到朱瞻基的手上,也会被人无情夺走。
脸面!面子这些东西,其实最是禁锢人的思维。
有时候好面子,不好意思撕破脸面,便对别人的侵害束手束脚。
其实别人敢于侵害你的时候,他们已经是在撕破脸了。
小小年纪的朱瞻基需要知道这一点,因为他就是那个拿着金元宝,在闹市区晃荡的顽童。
背着手,带着诲人不倦的快感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。
小青正在炕上绣着五毒褂子,大闺女正睡得香甜。
奶娘看到云烁进来,赶忙躬身施礼之后退了出去,将空间让给了小两口。
小青知道云烁的脾气,在铜盆里面注入清水,然后拎起银瓶又倒了些热水。用手搅合了,这才让云烁洗手。
“去看小世子了?”
“嗯!这孩子,世子府里面那些篾片子相公给教坏了。凡事忍让,凡事讲究以和为贵。
我的老天爷啊,生活在那样的家庭里面,有这样的想法会被人当猪宰。”
云烁说完话,洗着的手顿了一下。
话说朱高煦被做成了叫花猪,根子是不是就在自己今天这番话上。
朱高煦在山东造反,想要朱瞻基的命,所以朱瞻基就来了个对等报复……
“小世子也是从小被宠坏了,我看今天吃饭他都没怎么吃,就吃了那么一小碗饭可怎么成。
我让庖娘弄了一只叫花鸡送了过去!”
呃……叫花鸡!
连方子都是在云家学的,云烁的眼里更是充满了狐疑。
“砰!”房门被撞开,小丫带着一股凉风冲进了云烁的怀里。
“哥,小世子打我。你看……”号哭的小丫指着自己的鼻子,两行鼻血还在肆意流淌,显然是朱瞻基刚刚下的毒手。
“小丫,你抢人家排骨,号召满院的孩子排挤人家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人家会报复?
你欺负他我没管,他欺负你,我自然也是不会出手的。”云烁拿出手帕,帮着小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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