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部落。
蒙古人全军压上,城寨上并不慌张。
那几个熟练使用套马杆的家伙,正趁着那些铁甲武士逃散的时候,一个接着一个的套。套这东西,可比套马有意思多了。
眨眼的工夫,又有十几个铁甲武士被套马杆套走。
号角声响起,无数蒙古士卒潮水一样冲了上来。
战马的铁蹄踏碎了拒马河边的碎冰,蒙古人像海浪一样拍向寨墙。
“轰!”“轰”“轰”……
零星的爆炸声,从河岸的滩涂地响起。
这些都是前几天晚上没有爆炸的地雷,可惜这些地雷太少。火焰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掬细沙,只是冒了一个泡便不见了。
蒙古骑兵冲锋,讲究的是一往无前,根本不会因为几枚小小的地雷而迟疑踌躇。
寨墙上战鼓生生,随着战鼓的鼓点儿,雨点儿一样的箭矢当空落下。
中箭的蒙古人纷纷落马,剩下的蒙古人丝毫不在乎伤亡,一手举着圆盾,一手擎着马刀。
只要冲上寨墙,就要将那些猥琐的汉人杀个精光。
骑兵冲过了拒马河,马上的蒙古武士们开始摘弓搭箭,向城内进行压制性射击。
察罕带着自己的五百亲卫骑兵,根本不管这些。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,直到战马的马蹄踏上了城墙溢出来的黑土。
两丈高的陡坡,战马实在是上不去。
见到战马嘶鸣一声,察罕跳下战马。“唰”的一声抽出了抽中马刀:“蒙古兴亡在此一战,今天不是我跨越这条可笑的寨墙,让所有蒙古人都记住我的名字。
就是躺在这里,让子孙后代来为我报仇。”
煽动的话语短暂而激昂,身后的那可儿们纷纷下马,不要命似得跟着察罕往寨墙上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