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人头大的老碗,不一会儿便消灭殆尽。一碗饭果然不足以平息老萧的愤怒,于是老萧果断出手,又盛了一碗。
看了一眼云烁,狠狠的挖了一大勺红烧肉,扣在了米饭上。
好吧,这他娘的就是个饭桶。
回到房里,云烁看到丑娘正在逗弄小白虎。
“小虎!小虎!”丑娘把小白虎搂在怀里,不顾小老虎吱哇乱叫,在老虎脸上胡乱的亲。
若不是墙角上还拴着狗奶妈,这娘们儿恨不得给喂个扎吃。
“它是老虎,而且看样子也就一个多月大,当然是小老虎。”云烁没好气的看着这娘们,她对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热情。
娘的,好处都让一只老虎占去了。叔可忍,婶婶也忍不下这口恶气。
云烁当即拎着老虎的后勃颈,世界甩到炕底下:“它刚从山里面出来,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跳蚤和虱子。
如果被咬了,可别说我没提醒你,那滋味儿巨痒。”
云烁小时候,头发曾经被女同学传染上了虱子。那滋味儿……有时候双手去挠,恨不得挠穿自己的天灵盖。
偏偏那些小东西神出鬼没不好查找,云烁只能一遍一遍的洗澡,怎奈同桌的她不喜欢洗澡。
悲哀的云烁只能陷入,治疗、传染、传染、治疗的被动型防御措施。
直到那个月底,那位女生转学走人,云烁才算是走出这段痛苦的经历。
而那些小生物留下的心理阴影,已经长久烙印在云烁的心里。
他娘的,这辈子也别想老子再生虱子。谁生,谁是小狗!
“没事儿,我已经洗过几次了。还是用的香皂,你闻闻,香喷喷的,多可爱!
哎呦!哎呦!你看它在看我,可爱死了!可爱死了!
你看它的眼睛是蓝色的!”丑娘的一颗心,都快被小白虎萌化了。
云烁无奈撇撇嘴,这个月份的小老虎眼睛都是蓝色的。
而且这个月份的小老虎,全都是近视眼。最多看清楚眼前一米左右的东西!
这女人要不得了,只知道玩老虎。靴子脱了好半天,也不见有洗脚水端上来,难不成要老子干搓?
“洗脚!”云烁终于不耐烦了,老子的待遇全被一只老虎抢了,还他娘的不让老子吃口酸醋?
“着什么急!”丑娘笑吟吟的放好了老虎,出了门不一会儿便端了洗脚水回来。
把云烁的脚丫子按在水里,云烁条件反射似的弹了出来。
这水洗脚有些委屈,蜕猪毛更合适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丑娘赶忙往盆里面加凉水。
得,心不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