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了之后我们也撤离。无奈被蒙古人衔尾追上,若是再跑必然会被蒙古人一路追杀殆尽,大哥反身回去和蒙古人硬斗了一场。
杀散了蒙古人的时候,不知道从哪里飞来一枝冷箭。
您看,就在胸口上。”
岳林掀开盖在儿子胸前的一块兽皮,看到一枝断箭正插在岳林的胸前。
箭矢的箭杆已经被剪断,只剩下箭簇卡在肋骨上。
伤口不断有黄色的脓液流出,隐隐的还有一股股腥臭味儿传出来。
岳林见此场景眼前一黑,在边境多年几乎每年都要和蒙古游民斗上几场。
这种伤情岳林见得多了,受伤的人开始的时候会发烧,然后伤口流出脓水。
再然后,高烧不退之下便会死去。
岳林见多了这种伤,到了岳森这个地步,几乎就是十死无生。
十死无生……
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岳林心疼得老泪纵横。
岳森听到老爹的声音,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。蠕动着嘴唇想说话,却是声音太弱没人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苗苗在这,苗苗在这,你放心,爹会照顾好苗苗。”说话间,浑浊的老泪已经顺着脸颊滚滚而下。
“爹……”苗苗使劲儿摇晃着岳森粗壮的胳膊,岳森嘴唇动了动已经说不出来话,只有眼泪从眼角流下。
“你是谁?干什么的?”云烁刚刚靠近,就有一个豹头环眼的汉子警惕的盯着云烁。
“这位大哥,小弟粗通医术。看看是否可以帮忙!”云烁抱拳对着那汉子说道。
“你是郎中?”豹头环眼的汉子上下打量着云烁。
“略通!略通!”云烁没敢把话说死。
毕竟伤到了这个地步,青霉素能不能救过来还是未知数。
万一救不过来,这种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夯货,很可能先给自己一刀,让自己去陪他地下的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