辎重兵还有两千多随军民夫的行军有多么难。
早上几时起,几时埋锅造饭,几时收拾军械辎重。几时拔营起寨,几时安营扎寨!
要安排多少斥候,斥候要提前多长时间出发。斥候们的口令是什么,斥候要跑多远侦查什么地方都得一一安排清楚明白。
即便到了晚上也不得清闲,要和将佐们规划行军路线。哪条路宽哪条路窄,过河的时候河面上有没有桥。若是没有桥需要不需要架设浮桥!
道路的状况怎么样,马车牛车是否容易通过。明天下雨了怎么办,下雪了怎么办,遇到山体滑坡要怎么办。
都得一一规划清楚详细,待一切规划完了,天已经黑透了。
匆匆吃过饭,以为可以洗洗睡了,却没想到中军校尉说还要带着亲卫巡营。说是朱将军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!
得……!穿好刚刚脱掉的靴子,强打起十二分精神,带着亲兵满军营的乱窜。
见到这个问问辛苦不辛苦,见到那个问问老家哪里的,当兵多长时间了,家乡还有啥人?收成怎么样?
当兵的就吃这一套,尤其是小新兵。见到云烁这样的少年将军,一个个激动的心颤抖的手,人均结巴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口。
五千人的军营算不得大,但走上一圈儿也得俩时辰。
回到大帐里面,云烁连洗脚的欲望都欠奉,一脑袋扎进了软榻上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,在处置了一起男人对男人的性骚扰之后,云烁不得不找朱能诉苦:
“朱叔叔,军中事物繁忙,小侄又没有经验。万一这行差踏错,便是滔天大祸。
您……”
“什么行差踏错的,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我看安排的蛮不错的,这队伍秩序也不错。你来来回回的多跑几圈儿看看,处置一下突发事情。
尤其是前边路窄的时候,你一定要在那里看着。
这些杀才抢起路来,真的会动刀子。”
老朱非常清楚整个队伍里面谁的马车最舒服,半躺在马车里面,随手还翻看着兵书。看兵书就看兵书,手边上随时有牛肉干和啤酒算是怎么回事儿?
“那些杀才有谁敢不听你的命令,你来找老夫,若是他们错了,老夫亲手砍了他们的六阳魁首给你立威。
若是没什么事情,不要耽误老夫养病。”
说完,老家伙再次半倚半靠的躺在了马车里。
“……!”云烁无语,正要说什么。忽然见到路边草丛一阵骚动,还没等云烁反应过来,一枝雕翎箭便从马车里面射了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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