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还是这样的一身豪情,好酒已经备下,好肉也已经下锅,请!”
“请!”云烁也是一抱拳,说了一个请字。
上了马车等了好一会儿,却没见到有人驾辕。低头一看,老萧抱着瓜娃还在车底下趴着呢。
丢人啊!
云烁脸红脖子粗的把老萧从车下面拽出来,对着屁股踹了两脚:“驾好车,进城。”
“哦!”老萧应了一声,赶忙赶着马车进了城。
马车碾过那小旗官肚子的时候,这家伙居然还没有咽气,一股鲜血从伤口泉水一样窜出来,脖子一歪不动了。
德州府衙有些惨,门楼都塌了半边。也不见有人修!
现在的府衙,大家进出都走一段被扒开的围墙。
“哎呀……你们这德州还真是特别,别人都是开中门迎客。你这是开墙迎客,少见!少见!”云烁看着扒开的围墙笑道。
“连番大战,也没心思修这些东西。前几天听说张叔叔打了败仗,身死在聊城。
我爹还不信,派人去探查。
据说是真的,连人头都被南军掠了去,挂在济南府示众。听说,过几天还要送去金陵。”邱松阴阴阳阳对着云烁说道。
云烁知道他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提张钰的事情,毕竟全燕京都知道张家和云家交好。
“伯父的首级,怎能被那些宵小糟蹋。我已经把人头取回来了,这就要送去燕京安葬。
可惜啊!乱兵之中尸体太多,身子找不到了。
我抓了当初参与围杀张伯伯校尉拷问,张伯伯脸颊中了一箭,带着箭矢拼杀犹自不退。
后来手臂又中了一刀,大腿也被长矛刺穿。
饶是如此,张伯伯仍旧左冲右突。杀伤百人,力竭而亡!
此役之后,南军士卒们对着张伯伯的尸身行军礼以表敬重!”
云烁故意将张钰的死描绘得十分壮烈!
果然,邱松听到云烁的话,眼睛露出神往的神情。毕竟都是军人,都有一种慷慨赴死的向往。
酒宴已经摆好,老萧和丑娘瓜娃他们被安置在另外一席。
云烁看看席面,一尺多长的大鲤鱼,巨大的猪后腿,还有两只被撕碎的烧鸡。
“这德州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,扒鸡还算是不错。尝尝看!”
云烁当然知道德州扒鸡,但却不知道这德州扒鸡居然从大明时候就流行了。
挑着捡起一条鸡腿,吃了嘴里嚼了嚼。一个感觉是烂,也不知道这鸡怎么做的,酥烂无比!
二一个感觉就是咸,真的很咸!有可能和山东人普遍口味重有关系!
酒不咋地,口味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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