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路!”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张钰只能命令这个骑卒带路。
士卒们拐了个弯儿,沿着徒骇河向下游跑去。
守着桥头的南军步卒也不追赶,他们也没办法追赶,两条腿没办法跑过四条腿。
向下游跑了五里路,不管是人和马的体力已经严重透支。
那骑卒指着一片河滩:“将军,那里水只有三尺深。”
张钰看了一眼黑黝黝的河水:“你带路!大家跟上!”
那骑卒催着马奔向徒骇河,战马在水里面穿行,果然走到河中间的地方,河水也没有漫过马头。
徒骇河只有两三丈宽,那骑卒不一会儿便走上了对岸:“将军,快着些。”说完,便打马继续往前跑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。
张钰看到他顺利渡河,心里也没了防备。赶忙命令手下人马渡河!
战马潜入冰凉的水中,趟过了徒骇河。待走到对岸,见到前面一片漆黑,哪里还有那骑卒的影子。
张钰只当他是跑得远了,不顾战马疲惫催马向前疾驰。
可跑着跑着,张钰发觉战马越跑越慢,最后战马居然陷在泥里举步维艰。
“不好,这里是沼泽地。快退!快退!”张钰恨得咬牙切齿,妈的,那骑卒是细作。
张钰身后的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,战马驮着人本来就沉重,跑了这么远的路,战马十分疲惫,现在陷进泥里面哪有那么容易脱身。
这……这可怎么办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