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云烁的预料,燕军士卒很快将济南城头发生的事情禀报给了朱棣。
朱棣赶忙骑着马出来查看,当他看到那些抓着的大字,还有垂下来的铺板时,牙都快咬碎了。
“铁铉、盛镛,你们两个匹夫,可敢出城与孤一战,也算你们是个爷们儿。”朱棣气急了,也不顾身边将校的阻拦。
径直催马来到距离济南城一箭之地,对着城头大声喊道。
本没指望对面有人回话,却没想到城头上却传来的铁铉的声音:“殿下!
铁铉与盛镛,本就是一介蚍蜉。比不得殿下身份贵重,只是殿下见到先帝的灵牌,仍旧高居于马上,此行是不是与孝道不合啊。
若是臣将此事传扬出去,世人会说燕王是不忠不孝之人。
殿下,您可要为您的名声考虑啊。还是下马,给先帝的灵位磕个头。
以尽人子人臣之责!”
“我……”朱棣气得血灌瞳仁,差点儿喷出一口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