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前,将投石机彻底焚毁。
就算是骁勇的盛镛也不由得赞了一声:“精骑!”
铁铉没有理会盛镛的赞扬,他看着最勇猛的那个铁甲少年郎牙关咬得紧紧的。
因为牙关咬得太紧,腮帮子两块肌肉像石头一样硬。
那少年铁甲将军他认得,那是他的儿子铁战。
眼看着铁战在燕军骑兵围攻之下左冲右突,始终无法突破燕军合围,两行清泪顺着铁铉的脸颊滴落。
一个手持狼牙棒的燕军骑兵突然出现在铁战身后,狼牙棒轮起来对着铁战的后脑狠狠砸下。
“闪呀……!”铁铉一声吼吓了身边的盛镛一跳。
可无论铁铉吼声再怎么大,仍旧传不到人喊马嘶的战场上。
眼看着铁战的脖子极其不自然的歪在一边,三杆长枪同时捅穿了他的身体。
三个人齐齐用力,硬是将铁战举了起来。
然后三个人用力一甩,便将铁战的身体甩进熊熊燃烧的投石机上。
铁铉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身浴火,少年郎清秀的面庞在烈火中逐渐扭曲变黑。
“战儿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吼,带着老父亲无尽的悲怆。
烈火烹油般的战场渐渐安静下来,战马扬起的尘土也渐渐重新落到地上。
民夫们被驱赶着,将死人和死马的尸骸扔进燃烧的投石机上面。
有些人明显还活着,他们的手脚还在动,可还是被扔到了烈火之中。
铁铉不说话,盛镛想说话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空气中再次弥漫着熏人的焦臭味道,比金汁的味道难闻一万倍。
投石机被毁了,燕军的攻势只能被迫停止下来。
只是又一队民夫被派出去,砍伐树木开始重新制造新的投石机。
入夜,铁铉家里白浪翻滚。府里人全都在为大公子的阵亡而悲痛!
尸体已经化成灰了,棺木里面只有平日里铁战最喜欢穿的衣衫。
灵位前,一个身穿丧服的女子怀里搂着刚刚牙牙学语披麻戴孝的孩子,给各位前来吊唁的人还礼。
铁铉拿着一摞纸钱,投入火盆之中。
那披麻戴孝的孩子,也拿着一摞纸钱投入火盆里面。看着燃烧的纸钱,昂起头看着老泪纵横的铁铉:“啊……!啊……!”
抱起不会说话的小孙孙,铁铉无奈闭上了眼睛。
这孩子还不明白,他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爹爹了。
“府尊,您要节哀。这济南府大大小小的事情,还得您来操持才是。”盛镛是正宗的丘八,字都认不全更加不会说那些劝人的话。
“哎……其实我们这样做也是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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