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子对着中箭的地方狠命的拉两刀,把伤口扩大之后取出箭矢,然后用一把草木灰或者石灰捂住伤口。
这让云烁联想起老萧拿着小刀杀羊的模样!
还有的箭矢扎得太深,郎中干脆用力将箭矢捅过去,然后剪断箭杆把箭杆和箭头从伤口里面抽出来。
伤兵营里面“爹”一声“娘”一声的乱叫,是不是有瘆人的惨叫声发出来。
云烁知道,这时候还不是最惨的。过几天,天气逐渐热起来。以这样的医疗条件,伤口感染是一定的。
这几百个受伤的人,不知道有多少能够躲过感染、破伤风。
云烁都不敢想,到了那时候这里会是个什么模样。
还好,燕军并没有因为燕王的愤怒而攻城。
只是朱棣回营之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营垒前面就多了百十颗人头。
俞翔的人头堆在最上面,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样子。
一个被剥得精光的八九岁男孩儿被绑在架子上,跟刚刚城头上的铁铉一个模样。
光着膀子穿着裨裤的屠夫拿着刀走了上来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活剥人皮。
那男孩儿的叫声,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。
云烁看了一眼,便再没有勇气看下去。
“盛乡……!”城头上,盛镛的声音在咆哮,那声音里面充满了悲愤。
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一副完整的人皮被扒了下来。头发、鼻子、眼睛都在。
那叫盛乡的男孩儿居然还没有死,屠夫不时拿着刀子,在他的身上剁下一两块肉,或者一两个零件。
隔一会儿,还会给他喂一些汤药什么的。云烁不认为,那些汤药是麻药。
估计是让盛乡保持清醒和体力,以便能够多惨叫两嗓子。
战场就是个残忍的地方,他会将人的恶与兽性无限放大。最后,谁也分不清楚哪个是人哪个是禽兽。
受刑的人往往非常后悔,他妈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。
太阳落山了,最后一丝天光消失的时候,盛乡仍旧隔一会儿嚎一两嗓子,证明他仍旧活着。
衙门的差役抬着大筐的铜钱和饼子等在城墙下面,每下来一个人就给发个饼子,外加二十枚铜哥儿。
铁铉忽悠了朱棣,现在就不能忽悠济南百姓。若是两边都得罪了,他的麻烦就大了。
云烁拿起了饼子,把铜钱塞给了曹保长,拎着跟棒子回到了家里面。
屋子里弥漫着炖鱼的香味儿,老萧看到云烁进来:“回来了!
今天运气好,去湖里面捉了两条鱼。没想到,这湖里面的鲤鱼这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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