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二里地远的白沟河。
燕军从浅水处渡河,为首一员大将黑盔黑甲看不清楚面容。身后有掌旗手举着一杆大旗,红底黑面斗大的一个燕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那怕不就是燕王吧!”老萧端着面条挤了上来,手里面还夹了两头蒜。
“那是皇叔,你还燕王吧。小心被人听到,割了你的舌头。”云烁劈手夺过老萧手里的大蒜,对燕王吧三个字充满了怨念。
面条先放下,云烁一边扒蒜一边看着燕军渡河。
“咱们怎么不放箭啊?哦,我看见平安将军手下还有鸟铳。
那东西打人身上,不管多么结实的铠甲,一下子就打穿了。”
“是不是傻!皇上有令,不准伤了燕王殿下。违令者斩!
有了这道圣旨,谁敢让皇上背负杀叔的罪名?咱大明,可是以孝道立国。”
“是嘞!是嘞!要孝敬老人的嘛!”老萧笑呵呵的从怀里又掏出一头蒜,跟云烁一样一边扒蒜一边看燕军过河。
燕王亲自打头阵,效果是明显的。
因为他顶在最前面,只有零零星星的箭矢射过去,均是距离燕王很远的地方。
那些燕军骑兵很厉害,见到箭矢飞来丝毫不慌乱,用胳膊上的小圆盾向外一磕,便将箭矢磕飞。
有些强弩,则是钉在了小圆盾上,看上去比鸟铳还要厉害。
敢这么干的,全都是军中最优秀的射手。
万一射偏了,顺着风飘到燕王的脑门儿上。
呵呵!燕王挂了,你的九族也该消消乐了。
鸟铳更没人敢用,这年头的鸟铳,准头实在没办法说。
明明瞄着人的脑袋打,最后弹着点很可能是脚后跟。无奈之下,只能将人排成一排排,以密集射击的办法提高命中率。
如果两边都采用这种战术,那就是欧洲列强玩了一百多年的排队互相枪毙。
明明瞄着燕王身边的人,结果一搂火燕王大叫一声坠马而亡。那射手会第一时间自杀,或许能够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。
燕军就这样顺利的渡过了白沟河,以燕王为锋矢,形成了利于冲击的锋矢阵。
一身玄甲的燕王朱棣从身边侍卫手里接过长长的马槊,单手将马槊举过头顶:“奉天靖难,诛除奸邪!
杀!”
数千名玄甲骑士同时振臂高呼:“杀!”
朱棣一抖马缰绳,战马慢慢小跑起来。
漫步、袭步,很快战马的马速提高到了极致。
朱棣猛的一提缰绳,战马高高越过据马鹿砦。手中长槊毒龙一样捅出,直接洞穿了一个南军刀盾手。
双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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