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银子巨款入账,老萧恨不得打个佛龛把云烁供起来。
按照他的话说,在城里面打工一个月也不过三五百个铜哥儿。现在每天有一两银子入账,打完仗回到家里,他就成地主了。
云烁挠了挠头,很不理解这年月人的思维方式。
明明已经学到了自己煮羊、烤羊和熬羊汤的精髓,为毛不在城里开间买卖专门卖烤全羊、煮羊肉和羊肉汤。
“庄稼汉,还是有地才踏实嘛。
额爷爷、额大、都是租何家的地来种,额从娃娃时候就想着啥时候能有自己的一块地种。
若是有了钱,自然要买地,然后把地传给额的小孙孙。
将来,额死了。后世子孙也有好日子过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很朴素的理念,云烁没有继续劝说老萧开饭馆。
看着忙碌的老萧,或许他正在完成从农民到地主的历史性阶级跨越。
就是不知道,他会成为下一个刘文彩或者是周扒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