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城峦肉眼可见的难打,那就让炮灰们先上。
到时候若是大帅怪罪下来,让他看一眼城下倒伏的尸体就好了。
在翟能看起来,攻城不攻城是态度问题,能不能攻下来,那是能力问题,两者根本不搭界。
“诺!”翟通笑着应答。
他对攻城也不报什么信心,只要不损伤手下军卒就好。
至于民夫们死伤多少,那就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之内了。民夫的命贱如狗,甚至还不如狗。
“拿好手里的家什,攻城!”翟通一声令下,上千被掠来的民夫被士卒们押送着前往燕京城下。
这些民夫有的人抬着云梯,有的人努力推着攻城车。
只要有人稍稍落后犹豫不前,立刻就会被身后的刀斧手兜头一刀。
仅仅两里路的路程,被督战队砍翻的民夫便达十余人之多。
看到后面的督战队真的砍人,民夫们一边哀嚎一边向燕京城挺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