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烁正在胡思乱想,忽然间听到一个声音:“军爷,能不能给口水喝,渴的紧!”
声音很熟悉,云烁扭头一眼,居然是张辅。
“我操!你怎么在这?”云烁吓得脸都白了,还一位张辅是被俘了。
“我混进来打探军情,结果出不去了。”张辅有些无奈。
“马和呢?他才适合干这事情。”
“跟着王爷去了大宁,道衍大师的意思说,要王爷夺了大宁城的朵颜三卫。
我爹和朱能叔都去了,燕军主力也被带走了。
现在城里只剩下一万多军卒,还有临时征召的三万多民众。实在没人了!
你得想个办法,让我出去。”
“你探听到啥军情了?”云烁很好奇,这家伙到底探听了个啥。
“南军多穿单衣,如今天气寒冷,南军多有病患,我军可夜袭偷营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张辅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嗯,不错!说好了哪天夜袭,我好事先帮你雕刻好灵位。第二年的那一天,便是你的忌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手里有几个人?偷袭人家五十万人?
李景隆进兵缓慢,那是因为营垒扎得牢固,五十万人挤成了一个坨坨。
你过来偷营,跟送死有什么区别?
这是我写的对敌方略,你回去交给道衍大师。
真不知道,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,夯货!”云烁踹了张辅一脚,然后拎着张辅的脖领子找到郭校尉。
“校尉大人,校尉大人,这小子能弄到绿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