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,还没和好的泥沾满了前襟,站起身“呸”“呸”“呸”的吐嘴里的泥。
“哈哈哈,你个瓜怂!”何柱一边大笑着,一边甩着鞭子走了。
老萧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云烁,又看了看一身泥的自己,落寞的坐在地上继续和泥。
军营里面的饭食没那么多讲究,两只烤全羊耿炳文和张宝一人一只。叫花鸡也是一人一只,漕运船上刚下来的好酒一人一坛子,俩人一边喝酒一边说话。
云烁没敢去端菜,被张宝认出来麻烦就大了。
只是听送烤全羊进去的老萧说,那张将军很豪气,赏了他一把铜钱。
一边说,一边将铜钱往云烁手里塞。
“既然是赏你的,你就拿着。去街上的成衣铺子里面,买两身干净衣服。”
“菜都是你做的,俺……这赏钱……”老萧手里拿着铜钱,有些犹犹豫豫。
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!”云烁把铜钱往老萧手里一推,捡起炉子里面泥疙瘩,抄起锤子砸开。
翻开包裹鸡肉的荷叶,撕下一条鸡腿递给老萧。
古人云:厨子不偷,五谷不收!
云烁觉得古人说得有道理,混成耿炳文的厨子,若还不能留下一点儿吃食,那才是棒槌。
老萧接过鸡腿:“谢……谢了,烁哥儿!”
“这混乱的世道,咱能一个锅里面搅马勺就是缘分。互相照应才能把日子熬过去!”云烁说着,又用火钳子夹出一个泥蛋蛋。
用锤子砸碎,还是老规矩,先撕鸡腿。
朱棣要怎么用兵云烁不知道,但云烁知道,朱棣肯定要出手了。
因为再不出手,他就没机会了。等曹国公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与耿炳文十几万大军汇集在一起,朱棣再想赢恐怕是千难万难。
得了张宝的情报,耿炳文调整了部署。将原本滹沱河南岸的士卒,全部调到北岸,准备背靠滹沱河与燕军决一死战。
晚上,云烁喝了点儿酒躺在暖熏熏的灶边打盹。
半夜的时候,忽然间杀声震天。云烁一个激灵被惊醒,见到老萧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到处乱窜。
天上的月亮细得像跟豆芽高高挂在天上,远处一片一片的火把如同一条条火龙在大地上蜿蜒滚动。
“打仗嘞!”老萧和云烁爬到伙房房顶,看着远处。
也不知道,黑咕隆咚的这仗会怎么打。
更加不知道,究竟是谁打赢了。
一个人影急匆匆的跑进了伙房的院子里,借着火把的光亮云烁认出带头的是何柱。
“何柱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燕军杀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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