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怂!
站起身喝道:“燕王殿下,您能敬奉《皇明祖训》自然是好。
可朝廷明令,藩王无旨不得擅离藩地,无旨意更加不能号聚官军。
您无旨意便要调动官军,离开藩地进兵国都。
你这不是奉天靖难,就是造反作乱。
俺谢贵身为燕京都指挥使,掌管燕京兵权,谁要作乱先要问过老夫。”
“呵呵!问过你?
广威将军是个什么衔儿?永定河里的王八,也比你这号人多些。
孤尊的是《皇明祖训》讨伐的是乱臣贼子,凭什么问过你?凭什么?”
“那你又凭什么?”谢贵梗着脖子。
他是武官,平日里并不善于言辞,更加不善于争辩。
今天对着燕王朱棣,也是豁出去了。
“凭什么?凭孤是诸王之长,凭孤是帝室龙种天潢贵胄。
凭这大明天下,乃是我朱家的天下。
行么?”朱棣走到谢贵身前,老虎一样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