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把老人家接到府里面,我那里有药,如果不出大的岔子,十天八天的也就好了。”
因为空气湿度大的原因,金陵的冬天湿冷湿冷的。来福家这栋四下漏风的老房子,屋里没有点碳火,冷得像个冰窖。
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面,不感冒实在是没有天理。
老人家抵抗力弱,感冒几天之内便会发展成肺炎。云府盘了炕,屋里的温度明显要比金陵其他地方好。
甚至东宫里,都把云烁雇的工匠抓了去盘火炕。
“噗通!”来福跪在地上不停点儿的磕头:“谢!小爷!谢!小爷!
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!只要您救活俺娘,俺这一百多斤今后就跟着小爷了。水里去、火里去,绝无二话!”
“起来吧!你娘的病算不得大事情。”有了青霉素,云烁将治病说得风轻云淡。
“小爷!您不知道,这几天我背着娘看遍了金陵城里的郎中。家里的钱财都耗光了,连您给的十两银子也搭了进去。
药倒是抓了几副,可吃进去不管事儿啊。
郎中们都说,俺娘得的是痨病,无药可医!
今天小的去求常爷想请太医来帮着看看,可……可实在是拿不出来诊金……”
来福堂堂的八尺汉子,哭得像个月子里的娃娃。
也不知道常威从哪里弄的马车,不过两刻钟工夫便赶来一辆马车,将来福娘接到了云烁鸡鸣巷的宅子里。
云烁用了大剂量的青霉素,至于过敏这种事情就不在云烁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如果来福娘真的是青霉素过敏,那云烁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只能说……这就是她的命!
服下了青霉素,来福守在老娘的炕前。
云烁回到了屋子里,媚娘用铜盆端来一盆热水,扒下云烁的靴子和袜子递给身后的粗使丫头。
透过叉开的衣领,里面的风光是肉隐肉现。
云烁深深吸了一口气!
“爷!昨天晚上闯进咱家的那个老头儿……”
“那是个很厉害的人,你出身东宫,知道没事别瞎打听。跟你说,他想要你的命没人能拦着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!只是被他打了一下脖子,疼了一整天。小丑娘的脖子,也疼着呢。
奴婢是想着,若是府上有歹人作祟。小爷儿可以请皇上,多派几个有本事的护卫来。
这样被人闯进内室,太吓人了!”
“你放心,满大明也没几个有这么大的胆子。”云烁一边说,一边将爪子伸进了媚娘的衣领。
媚娘脸一红,匆匆给云烁洗了脚。
第二天一早,云烁起身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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