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!”燕京口音已经不太纯正,带着些金陵口音。
“怎么待在门口,外面多冷?这么晚了不睡觉,不困吗?”
“哥哥不在家,睡不着!”丑娘拉着云烁的袖子,小猫一样跟在云烁身后。
“妹子,不想你常大哥?”
“哼!你不是好人。”丑娘扭过头,看都不看常威一眼。
“听见没有,你不是好人。哈哈哈!”仨人说笑着回到了云家。
就在云烁踏进宅子的时候,锦衣卫都指挥使梅殷的桌案上放着一张拼好的纸,太孙猩红的私章在烛火下异常醒目。
“太孙疯了不成?他怎么敢写这样的东西?”纸上的内容,看得梅殷头皮发麻。
这种话即便是说,也得密室之内帷幕重重之下才敢小声说。太孙难道得了失心疯,居然白纸黑字的写了下来。
老太监习惯性躬着身子:“老奴在宫里面当差这么多年,这种事情也是闻所未闻。这东西老奴不敢烧,也不敢留,只能将这东西拿来给您。
如何处置您看着办就好!”
“哼!你这老货,想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我?你别说了,跟随本驸马一起进宫,到了皇上面前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清楚明白。
太孙是你一手带大的,对太孙的秉性最是了解。皇上也信你说的话!”
梅殷阴沉着脸,看着那张纸犹如洪荒巨兽。大明朝好不容易消停两年,这一次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
“呵呵呵……!”老太监阴恻恻的笑了,声音跟夜枭一样难听:“驸马爷您是明白人!
太孙是太子的儿子,接的是太子的势力。
太子毕竟是十几年的太子,太子的势力在朝廷里面那是盘根错节,究竟有多庞大……您比我清楚得多。
这些人都巴望着太孙继位,酬他们一个从龙之功。
眼瞅着皇上日渐衰老,太孙继位在望,这个时候谁扳倒了太孙,谁就是他们的生死仇敌。
这个人先是不容于朝廷,继而会不容于天下,最终也会不容于皇上。
这东西,谁递上去谁死!
驸马爷,老奴说的对么?”
“哼!你这老货,已经活得成精了。可你拿来这东西,我敢不交给皇上?
说到底,你不敢这么干,我也不敢。可偏偏你将东西交到了我的手里,我只能拉着你一起去见皇上。
逃不了你,也跑不了我。要死,也拉着你一起垫背。”梅殷恶狠狠的看着老太监。
如果可能,他恨不得立刻中风。
“死不了,死不了的!老奴倒是有个主意,只是此事需要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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