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气。
看到旁边那白面皮正看着他,云烁也不小气,伸手把六神花露水递了过去:“往身上掸一些,蚊子就不会过来。
多掸一些,我这里还有。”
“多谢!”那人接过来,触手冰凉居然还是琉璃瓶子。
瓶子里一汪碧水如同冰种翡翠一般荡漾,旋开木头盖子闻一闻,味道有些奇特,闻起来特别提神醒脑。
往身上掸一掸,蚊子便不再骚扰。
“这东西不错!”白面皮赞了一声,便将一整瓶六神花露水揣进怀里。
云烁愣了一下,没想到遇到这样一个泼皮。
“小哥儿怎么称呼?”白面皮笑着问道。
“小子云烁!”
“云烁!云烁!”白面皮咀嚼着这个名字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,却又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住鸡鸣巷,和东宫是邻居。今日,便是拜见高邻。”
白面皮一愣,他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说辞。
“敢问您的台甫?”
“老夫!李景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