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说好了。只能换稍稍有些霉变的陈粮……
我可不想因为这事情掉脑袋,希望二位可以理解。”
“陈粮……!”
人老了就会成精,者勒蔑最先反应过来。云烁售卖新鲜粮食到草原,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罪过。
可若是倒卖陈粮到草原,那就没问题了。反正陈粮也没人要,扔哪儿不是扔。
两个人咬了咬牙,无奈点头答应下来。
谈妥了生意,云烁告辞离开。今天真是累坏了,需要好好睡上一觉补补精神才行。
“哎……!”格日图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还是汉人好啊!
他们居然还有吃不完的陈粮,可咱们草原上。一阵白毛风过后,到了春天只能吃草。”
“去年我们的部落也遭遇了白毛风,冬窝子里冻死的牧民堆了好大一滩,狼撑得都打晃。
牛羊,更是损失过半。春日里,人吃人的事情都有。
陈粮就陈粮吧,总比人吃人要强。
没办法,谁让咱们蒙古人不会种地只会放羊。”
“可这女人……”
“没关系,咱们去向纳哈出,阿鲁台他们换。
他们两个都好酒,这种醇香的美酒,强过马奶酒不知道多少倍。他们一定不会放过的!
反正这生意,咱们两个部落有的赚!
那些女子被咱们送到汉地是享福了,放在草原说不定就被吃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