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拢着那个铜盆,讨论琉璃盏究竟是怎么碎裂的。
纪纲悄悄将云烁拉到了角落里:“人在东跨院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结个善缘吧,毕竟咱们草原也是很大的市场,不能把人都得罪了。坑一个纳哈出就好了!”
纪纲点了点头告诫云烁:“不管从王爷的角度,还是从大明的角度,粮食、铁器是绝对不能交易的。”
“那个你放心,赚钱要赚安全的钱。你觉得,以如今我的身家还会赚脑袋绑裤腰带上的钱?
有钱,也得有命花才合算。”
“知道你小子是聪明人,没想到看事情也看得这么透彻。不过也不用送那么多东西吧,烈酒、丝绸、
还有你那个什么琉璃镜子,这可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小家子气!你得先让人知道这是好东西用着舒服,他们才会继续消费继续买。
烈酒喝完一坛就少一坛,养成了酒瘾你害怕今后咱们的酒换不到牛羊?
丝绸的衣服穿得舒服,可在草原上却是磨损的厉害,一件衣服穿上几个月就要不得了。
那今后咱们的丝绸衣服,是不是也好卖了。
至于香水、镜子这些女人用的东西,一样给一点儿就好。
你以为,他们只有一个老婆?
这个老婆有了,那个老婆没有,闹腾起来会不会家宅不宁?
想要一碗水端平,那就得消费。
头人的老婆有了,小头目的老婆要不要也追求一下?
咱们的镜子、香水这些东西,就靠着这些女人卖出好价钱呢。”
纪纲停下脚步,认真的看着云烁:“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劈开,看看这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。”
“那可不行,这脑子独一无二,劈开了世上再没有第二个。”
俩人走进跨院进了正房,马哈木的使者格日图和知院阿喇的使者者勒蔑正在屋里吃着涮羊肉!
“呵呵!云烁见过二位先生!”云烁笑着和俩人打招呼。
“小云先生,失敬!失敬!”格日图以手抚兄躬身施礼。
“老夫已经连续三年为燕王殿下贺寿,没想到仅仅一年间,燕京便出了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郎!
汉地,果然是人杰地灵!”者勒蔑笑着和云烁说话,行的却是抱拳礼。
俩人的汉话说得非常好,难怪他们的主子会派他们来燕京。
云烁坐到了椅子上,看着二人笑着说道:“按照昨天咱们商量好的,二百头牛四百只羊,你们每人都能得到一尊一模一样的雕像。
这些东西是我个人赠送给尊使,以及你们的大汗和可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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