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……!”朱勇用牙签抠出一块鹿肉,厌恶的吐出老远。
鹿肉的肉丝太粗,塞进牙缝里面很快将牙缝塞满。偏偏这桌子上还没有牙签!
朱勇有些崩溃,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,就是舌头知道肉丝在哪里,牙也知道肉丝在哪里,唯独手指不知道。
云烁扔过来一盒牙签,这算是救了命。可惜,牙龈已经开始肿胀,给抠肉工作增加了成倍难度。
“往那边儿吐,这吃东西呢。”云烁拎着一块排骨,安静的啃。
“为什么要让我喝冰豆浆,为啥要给我柿子吃。”趴在桌子上的张辅已经奄奄一息。
好汉架不住三泡稀,这货短短半个时辰已经撺了四泡,估计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个数字还会增加。
“对,你还骗我吃这嚼不动的鹿肉。”朱勇愤怒的扔掉带血的牙签,又换了一根继续剔。
“听说你们偷了我家的鸡,还偷了我家的羊!”云烁慢条斯理的又拿起一根排骨,一边啃一边看着哥俩儿。
“你不会这么小心眼儿吧,几只鸡几只羊的事情而已。大不了,我们兄弟给你赔个礼就好了。”
“打住!我很讨厌听人说对不起,因为通常这样说话的人,他会继续对不起你。然后再说对不起,如此循环往复……”云烁喝了一口葡萄酿,酸甜可口非常解腻。
“……!小心眼儿!”张辅和朱勇小声嘟囔,心中已经将云烁列为心眼儿比针鼻还要小的那类人。
云烁不在乎他们把自己看成睚眦必报的家伙,通常情况下睚眦必报的人很少被欺负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绝对不存在于云烁的字典里,一般有仇当场报才是最爽的。
就好比……那边儿胡吃海塞,眼睛还盯着侍女不放的宋琥。
看到人差不多了,云浩跳到了台子上:“诸位!诸位!
今日小王爷请大家饮宴答谢,怎可这样沉闷?小王爷为大家安排了歌舞,一会儿还有许多奇珍异宝会在这里拍卖。
各位贵客,请欣赏歌舞。”
云浩跳下了台子,一群新罗婢身披大红披风,从脖颈到脚遮了个严实。披风下面该鼓的地方鼓,该凹的地方凹,让人充满无限联想。
一声唢呐炸裂开场,然后琵琶点犹如春日里的雨点又快又急。
新罗婢们忽然间齐齐甩开大红袍子,露出里面的紧身舞衣。这舞衣的布料纯白且透明,胸前垂着金色的流苏遮蔽,腰部红绳上,遮挡上了两块布。
这舞衣穿在身上,好像全光着又好像没光着。关键部位能看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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