棣。
“金陵传回来的消息,父皇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。
下个月你去金陵,也要想办法探查一下父皇的身体到底如何。
如果父皇身体真的撑不过冬天,放马漠北的事情孤想放一放。”
徐妙云不语,能让朱棣将征战漠北的事情放一放,可见事情已经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齐泰、黄子澄、方孝孺!如今这三个人整日里在东宫行走,说的最多谈的最多的都是削藩。
天下藩王以孤为长,论起军力孤也是头筹。
这削藩的刀,迟早是要落到孤的脑袋上。
孤一生征战沙场,深知兵就是命,命就是兵。
若是被人夺了兵权去,这命也就没多久了。
孤不是一个人,而是统帅十万边军的藩王。孤倒了霉,会有多少人跟着被杀头。
胡惟庸、李善长、蓝玉、这些人倒了之后株连了多少人!
就算是你和高炽、高煦、还有安平他们,恐怕也……
孤是父皇手中的刀,刀锋所指无不睥睨。本雅士里、马哈木、知院阿喇……这些人,都会被孤劈成齑粉!
但若是父皇不在了,没人能使得动孤,孤就是执刀人。”
“四郎,高炽与高煦都在金陵,您这么做恐怕……!”徐妙云大惊失色。
“高炽与高煦乃是孤的血胤,断然不可有失。
孤倒是有个主意,这一次你去金陵要带着一个人一起去。”
“四郎的意思是……带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