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屋里亮堂多了。
今年冬天,再也不用大白天的点蜡烛。
也不是说点蜡烛就不好,可总是觉得没这样敞亮。”朱棣伸手在大理石茶几上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。
“好是好,可惦记上你大闺女了。
要说咱皇上定下的规矩,宗室通婚首选民间良家子。这云烁倒也是合皇上的章程!
云烁这小子又机灵,整天鼓捣这鼓捣那的。昨天永平跟本宫对账,你猜猜,咱们王府究竟欠了云家多少银子的分红?
“多少!”朱棣索性躺在沙发上,脑袋枕着沙发扶手。
徐氏帮着朱棣脱靴子:“八千两银子!足足八千两银子!
这还是这两个月的!
下个月妾身要去金陵为父皇贺寿,需要从云家拿一些香水,香皂、还有这些沙发什么的贺礼,没两万两银子办不下来。”
“八千两银子,这么多?”朱棣猛的睁开眼睛。
就藩燕京,一年的俸禄银子加封地收益也不过就是十八万两。
可这十五万两要养活燕王府上上下下两千来号人,又要赏赐属吏官员,又要应付皇上的三节两寿。
这两个月就在云家花掉八千两银子,一年下来几万两银子就没了。
更何况,要应付皇帝的寿诞,还得两万两银子。
“云家已经是本钱给咱们的了!
您想想,您赏赐属下的酒水。这宫里面用的什么花露水啊,香皂啊什么的。
尤其青霉素是大头儿,人家没赚咱们王府钱。
还有啊!这几天你大闺女正在宫里面兜售一种叫香水的东西,只需要在身上喷几下,整个人都是香气四溢的。
这宫里面的女眷,可都花了大价钱购买。
恐怕今后宫中支应,又要多了一种叫香水的。”
“呃……!”朱棣无奈的坐起了身子。
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!
有这样一个往家里倒登东西的闺女,银子必定像流水一样花出去。
再瞧瞧老婆的模样,似乎也很中意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子。
想用银子骗走我朱棣的闺女,哼!
“这琉璃窗子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,像什么样子。孤今后在房里的一举一动,岂不是都被外面人看了去?”
心理发生了变化,原本中意的琉璃窗子立刻就变得不香了。
“王爷别着急,这是云家随着送来的窗帘。蜀锦的料子掐金流苏,做得倒也精致。
一会儿只要挂上去,帘子拉上外面就看不到了。
噢,对了!云家还进了几双鞋进来,也是鹿皮缝制的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,穿上去十分松软。王爷您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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