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鼻大小。
“库多伦,一日为狼终身为狼。你叛逃了狼王,还有资格向我提条件么?”夜影坐着没动,话语里带着无尽的威压。
“我不得已的,我有了儿子。”两行泪水顺着憨牛娘的脸颊缓缓流淌。
“就是这个傻子?呵呵,没想到乞儿蔑的儿子居然是个傻子。
呵呵!”夜影发出夜枭一样的笑声,听在耳朵里让人无形中变得烦躁起来。
“你是谁,叽里咕噜的说个啥?”憨牛听不懂蒙古话,指着坐在榻上的夜影问道。
“憨牛,这……这是娘在燕京做生意的朋友。你……你去云家吃饭,晚一点我再去找你,哈!”
“噢,知道了!”憨牛听话的走了出去,反正他现在天天在云家蹭饭。
夜影没有阻拦憨牛离开:“库多伦,现在想跑,似乎有些晚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憨牛娘不由得倒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