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尖则凝着冷冽的银芒,恰似流星划破夜空的尾迹。
最妙的是那只憨态可掬的玻璃猪,圆润的肚皮被照得通透如玛瑙,连绒毛的褶皱里都藏着彩虹的碎屑,而蜷曲的尾巴尖上,一滴凝固的光正欲坠未坠,像被时光遗忘的琥珀泪。
靠近烛台的地方,有个人头大的玻璃球子。里面居然有一只乌鸦,这乌鸦和别的乌鸦还不一样,有三条腿。
当烛焰突然窜高,整座玻璃展柜便响起冰晶相撞的泠泠清音,那些被点亮的曲面同时漾开光晕,如同千万尾被惊动的琉璃鱼,在暗处甩出磷火般的星屑。
“这些……这些……都是沙子烧成的?”纪纲嘴唇哆嗦着,像个帕金森病人。
“没错,都是沙子烧成的。
到时候我会再弄一些别的东西,争取大赚一笔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“我要你负责整件事情的安保,不管是官面的还是别的什么人,都不允许他们出来捣乱。”
纪纲拉住云烁的手:“我给你提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