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住治罪。
父王的一位故旧如今在锦衣卫当差,他私下里透露,父皇在各王府也安插了眼线。”
徐氏双臂环着朱四的脖子,嘴巴贴在朱四的耳朵上声若蚊蝇。
“晓得了!你不要为这些事情操心,这是男人家操心的事情。
这次回金陵跟你哥说,今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打听,也不允许再用家奴传递口信。
父皇对锦衣卫看得很严,若是知道有人打听锦衣卫的事情,后果难以预料。”
朱四心底一沉,说到底君臣还是大过了父子。猜忌儿子猜忌到这个地步,难怪说当了皇帝要称寡人。
旋即朱四又是自失的一笑,自己不也称孤!
称孤道寡的人,在这个世界上怕是很难有完全相信的人,亲生儿子也概莫能外。
不过眼珠一转,朱四又笑了:“你也可以去云家看看,能带些什么回来。
若是合适,送去金陵给父皇做贺礼。
这六神花露水,还是送些亲戚就好,莫要往父皇身边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