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都是笑吟吟的接待。
丝毫不在乎,眼前这个老娘们儿有可能早上刚刚骂过她。
带着手和嘴来的人家,走时候更是有礼物相赠。
憨牛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衣服,一件叠了三层的麻布衫子。这是云王氏亲手缝制,看那细密的针脚就知道,绝对不是随便拿出来糊弄人的。
不过憨牛还是不太喜欢有衣服这东西,腰带系了不知道多少次都被他扯开,露着黑黝黝的胸毛坐在席上大吃大喝。
没人厌恶憨牛,男人们还端着酒碗,要和憨牛干一杯。
这让云烁很是担心,生怕这夯货喝多了打人毁物。这家伙疯起来,估计只能找擎天柱来帮忙才制得住。
不料想,憨牛肚囊宏大。酒量更是宏大,一个人干翻了一庄子的爷们儿仍旧没醉。
只是撕碎了云王氏缝制的衣衫,光着膀子在庄子里横晃了半宿。
庄子里的狗,吓尿了不是一只两只。
看得出来,张寡妇想换个活法。换个与人为善和平共处的活法!
或许,这也是属于她的蜕变。
效果还算是不错,至少现在所有人看到张寡妇都会笑着打招呼,一些性格外向的还会拉着她唠两句家常。
年纪小些的孩子,还会围着张寡妇吵闹着要糖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