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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码字老宅男,哪里干过这样的活儿。一笼地没割完,腰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。
云王氏坐在马扎上等着捡麦穗,小丫无聊的到处捉蚂蚱。所有人都割向远方,只有云烁面对的这拢地好像立地生根,怎么割都割不动。
“娘,咱家有长工,又雇了麦客。为啥还要我来割麦子!”
云烁扔下镰刀,感觉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,腰也僵直了根本直不起来。
麦芒扎得手臂红肿一片,幸亏娘让他穿了长衫,不然身上就没几块好皮了。
“自打为娘懂事起,就经常听一句话,那就是尽本份!
女人要尽的本份就是,针织女红灶台厨艺。嫁人之后呢,就要相夫教子管理内宅。
男人的本份,就是上阵杀敌仕途经济。
娶妻生子之后,就要养家糊口维护家人。
割麦子就是你要尽的男人本份!你看看,这麦田里面谁家婆娘拎着镰刀的?
你拎的不是镰刀,是你自己的脸面。
镰刀掉在地上,就是你的脸面掉在地上。你若是不把自己的脸面捡起来,今后祠堂里面聚餐,即便你是家族首富,你也得坐小孩儿那一桌。
捡不捡都由得你,娘不逼你。
知道你很累也很疼,这滋味儿不好受。
但想想,一个男人没了脸面,没人瞧得起你,那滋味儿怕是比现在还要难受。
想怎么着,你自己决定。”
云王氏说完,摘下脑袋上的头巾朝着自己脸上扇风。
骄阳似火,天上的风都是热风。扇在脸上,根本没有凉快这一说。
云烁默默捡起自己的镰刀,弯着腰继续“吭哧”“吭哧”的割麦子。
云王氏就站在身后看着,云烁割一垄她就在后面捡一垄。
刚开始云烁还能弯着腰,没过多久他就只能蹲着割。
到了晚上收工的时候,云烁差点儿就要趴着割了。
要脸的代价就是疼!
浑身肌肉酸疼那都是小事,被麦芒蛰过的皮肤那才是欲仙欲死的根源。
尤其是小丫鬟准备好了一桶热气腾腾的洗澡水,云烁觉得钻进去跟下油锅没什么区别。
云家有长工,也雇了麦客。自然不会让主家往死里干,意思意思就得了。主要的活计,还得他们干。
一句话概括,割多少是能力问题,割不割那是态度问题。
活得硬硬的面被擀面杖赶成了薄片片,锋利的菜刀在上面均匀的划出道道,就成了宽宽的裤带面。
下锅煮熟捞起,来一勺浓浓的臊子就是好吃食。
据说是老祖宗从陕西蓝田带过来的吃法,不但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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