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烁居然拒绝得如此决绝。
她这辈子长到这么大,还没被人这样拒绝过。
“大胆!”一声断喝,女子身边一个玄衣劲装大汗手中倭刀弹出半尺。
云烁认得这家伙,刚刚驾车的马夫。不过看他虎口的老茧,显然这家伙不仅仅是个马夫那么简单。
小丫被吓得一愣,反身保住了云烁的大腿,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玄衣人。
云烁搂紧了小丫,扫了那玄衣人一眼:“这位兄弟一看就是行伍出身,你们在塞外杀人屠城,这都算不得大事。
但在我大明的土地上,需遵循《大明律》办事。
为了几株花草,就要当街杀人?
凉国公剥皮实草,传檄九边!
锦衣卫缇骑天下,你……就不要给你家主子惹祸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玄衣汉子的手握紧了刀把!
“你当然敢,但你付出的代价会更惨。你可以试活着!”云烁踏前一步,眼神挑衅的看着这玄衣人。
玄衣人握刀的手指节发白,身子微微弓起,如同一只随时择人而噬的猎豹。
周围的人全都自动退出去十几步,生怕一会儿溅一身血。
“张叔!算了……”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云烁,一群爪牙分开围观人群,向着潭拓寺走去。
“这少年郎倒是有些意思!
十几年了,能抵得住我临战之威的少年郎一巴掌数得过来。”走出半里路,张钰笑着说道。
“那种花草侄女没见过,张叔您见过没有?”
“没有!金陵皇宫里面也没有,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。
没的说,只要郡主您想要。穷尽燕山三卫人马,也要给您弄回来。”
“一种花草而已,算不得大事,怎能劳动张叔您。
哎……自打开春燕京就没下过雨,眼瞅着永定河都快干了。父王正为了此事发愁!
今天来参加潭拓寺道衍大师的法会,希望道衍大师修行高深,能够求得一场甘霖豪雨滋养大地。”
带着幕篱的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当今燕王次女永平郡主。
“郡主!您看看这响晴的大天,连云都没有几朵,这哪里来的雨嘛!
可笑刚刚那个不醒事的兄妹,居然还穿着蓑衣。”丫鬟青儿,回头瞥了一眼云烁和小丫。
一群人里面,这两位穿着蓑衣异常显眼。
张钰仰头看了看天,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。
可转瞬间,张钰的脸上笑意不见。
“卡啦啦啦……”一声惊雷乍起,叉子状的闪电划破长空,紧接着无数黄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。
“马车,马车!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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