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憨牛,我问你。
天上月亮圆圆的那天晚上,谁去你家了?他和你娘都干了啥?”
说完,便将鸡腿递给了憨牛。
憨牛接过鸡腿,直接往嘴里一塞,连肉带骨头嚼。“嘎巴”“嘎巴”的声音,听得人牙酸。
憨牛是实诚人,既然吃了人家的鸡腿,自然要为人家办事。转身指了一下云大:“他,他来我家。
他把俺娘压在地席上,用小肉棍棍捅俺娘。给俺娘疼的直叫唤!”
“嗡!”院子里如同飞进来十万只苍蝇。
吃瓜群众们纷纷用好奇的目光看向云大和张寡妇,个别悍妇还面带坏笑的看向云大的裤裆,似乎在想想肉棍棍捅人的场景。
“你……你,你胡说。憨牛,快回来。
他是僵尸,他一会儿会咬人。”云大也顾不得那么多,跑过去双手拉着憨牛,企图将憨牛拖走。
可他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,怎能拖得动憨牛。
憨牛甩手就将云大抡飞了!
“俺还看见,他把肉棍棍给俺娘吃。俺也想吃,他不让,还打俺的头。”
“嗡!”这一下,院子里的“嗡”“嗡”声更大了。
每一位吃瓜群众眼里都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,希望这傻孩子再多说点儿。
“憨牛!”张寡妇这一声叫得堪称惨绝人寰,不能让他再说下去了。
就连云烁也有些惊!
我操!这是不付费能听的?
老子在某点写书都不敢这么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