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特殊之人?或是去了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这秽气绝非寻常病痛所致。”
李云闻言,脸色也凝重起来,仔细回想道:“孙儿为官,接触之人繁杂……若说特殊……近半年来,与国师座下的几位弟子走动较多。陛下近年极为倚重国师,我等朝臣难免与之有所交集。”
“国师?”
李青山眉头紧锁,“燕国国师,按理应是春秋门外派驻守之人,修的应是玄门正道,其弟子身上怎会有……此种气息?”
他刻意模糊了“魔气”二字。
李云压低声音道:“爷爷有所不知,现任这位国师乃是三年前陛下亲自迎请来的,并非春秋门所派遣。
据说神通广大,能呼风唤雨,炼制仙丹,深得陛下信任。其座下弟子也皆非凡俗,只是……只是孙儿偶尔会觉得,与他们相处久了,心中易生烦恶之感,本以为是为官压力所致,如今想来……”
李青山心中警铃大作。
燕国是春秋门传统的势力范围,凡俗王朝的国师一职向来由宗门指派弟子担任,以示庇护和监管。
如今竟被一个来历不明、弟子身带魔气的国师把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