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日常见驸马车驾经过。那车驾规格迥异常人,极易辨认。老臣回府细问左右,这几日……确未见驸马车驾。”
太后眉峰骤然锁紧,形成一道深深的刻痕。
“两日前离府,就无人知晓他去向?难道飞天遁地了不成!”
“神都之内,谁人敢盯驸马的车驾?监察院亦有铁律,不得监视五姓子弟。”齐玄贞苦笑,“眼下……竟真是无人知晓驸马踪迹。”
“北司营房呢?”太后追问,“他常驻营中,莫非也未去?”
“老臣已去过各营查问。”齐玄贞摇头,“皆言未见大将军踪影。事出反常,老臣不敢耽搁,特来面禀太后。”
太后沉默片刻,眼底寒意渐浓。
“莫问!”
一直屏息侍立在珠帘外的内侍监莫问立刻躬身入内。
“去监察院传本宫口谕。”太后声音沉冷,“令他们暗中洒开耳目,寻找驸马下落。告诉李淳……!”
话至一半,她忽然顿住。
莫公公适时低声提醒:“太后,监察院前两日已呈报,李院使封了黑楼,正在闭关……”
“本宫倒一时忘了。”太后揉了揉额角,似有疲惫,“如今是辛七娘暂理院务?你去传旨,但有驸马丝毫消息,立刻密报!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莫问躬身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殿内又只剩下太后与齐玄贞。
“太后,您已明发谕旨,命满朝文武明日为独孤大将军送行。”齐玄贞语速加快,透出急切,“驸马连日不现身祭拜,南衙军那边已有微词。如果.....明日驸马出面,真的前往相送,事情还能挽回,也能让南衙军那边宽心。可是......真要是自始至终不露面,这以后南衙北司的矛盾恐怕会更深......!”
太后目光幽深,“依你之见,南宫旭是刻意躲避,存心要给独孤家……也是给本宫难堪?”
“按常理,驸马睿智明理,不该行此决绝之事。”齐玄贞迟疑了一下,终是低声道,“只是驸马他……性情刚毅,乃至固执。一旦认定,极难回转。他既连祭拜都不愿,明日送殡……恐怕更不会露面。届时文武齐聚,独缺军方首脑,场面将何等尴尬?”
“他这不只是给独孤氏难堪。”太后声音陡然转冷,“更是扇在本宫脸上的耳光!五姓子弟的傲气,他南宫旭算是学到骨髓里了。本宫平日恩宠,倒成了他恃宠而骄的倚仗!”
齐玄贞张了张口,想劝解什么,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,将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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