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映出了那个少年的身影。
片刻后,她才感慨道:“若非局势所迫,要牺牲这枚棋子,本宫还真愿意悉心调教此子。此子智勇双全,胆识过人,好好历练,假以时日,未必不能成为朝廷的栋梁之材。可惜……可惜了。”
“那就只能怪他生错了时候。”齐元贞也是轻叹一声,“不过这一步棋,至少能保北边数年平安,为朝廷争取喘息之机。如此,此子就算死在博州,也算是为朝廷、为太后尽忠了。”
太后没有再说话,只是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佛珠,目光深邃如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