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一步踏入,反手拔刀,“锵”的一声清越龙吟,佩刀出鞘。
并非寻常衙役的制式腰刀。
而是那柄曾属于马靖良,刀身隐现奇异暗红纹路,名为“鸣鸿”的宝刀。
刀锋在月色下流转着一层幽红暗光,仿佛渴饮过无数鲜血,此刻正微微嗡鸣,与主人澎湃的战意隐隐呼应。
魏长乐从不轻视任何对手,尤其是独孤弋阳这样背景与手段都深不可测的敌人。
今夜之行,生死搏杀或许难免,他必须手持利刃。
院落内,藏经殿静静矗立,飞檐的影子斜斜投在地上,如同蛰伏的巨兽剪影。
殿内透出昏黄的灯火,将雕花窗棂的图案映在窗纸上,摇曳不定。
院子四周栽种的罗汉松与娑罗树枝叶扶疏,在夜风中发出沙沙轻响,草木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从殿门缝隙飘出的、常年累积的檀香,竟奇异地冲淡了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,营造出一种虚假的祥和与宁静。
这宁静,却比外面的血腥更让魏长乐警惕。
他目光如电,缓缓扫过庭院每个角落,右手横抬,鸣鸿刀的刀尖与手臂几乎成一条笔直的线,稳如磐石。
他一步步走向那扇透出光亮的殿门,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,每一步都像踩在紧绷的弦上。
后面追赶的六七名衙差终于气喘吁吁地冲到了院门口,见到洞开的大门和院内持刀而立的魏长乐,脚步不由得一顿。
有人认出了他,色厉内荏地喝道:“魏长乐!放下刀!京兆府办案,你们监察院无权插手!速速退去!”
“魏长乐,你别以为能打就了不起!今晚咱们上百号兄弟在这里,你一个人想翻天不成?”
“上次擅闯京兆府的账还没跟你算,今天可是你自投罗网!等参军事过来,看怎么收拾你!”
“哼,上次你带了监察院一大帮人壮胆,今夜孤身一人,我看谁还能救你!”
最后一人话音刚落,院门外骤然响起一片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!
那声音并不嘈杂,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,仿佛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几名衙差骇然回头。
只见月光下,一道道黑色身影如同暗夜中涌出的潮水,沉默而迅疾地涌入庭院。
他们全身着深黑色劲装,头系同色抹额,唯有衣摆处用暗金丝线绣着的、代表裂金司的锐利纹章在微光下偶尔一闪。
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进入院落后甚至无需口令,随着虎童简单两个凌厉的手势,立刻有十人如鬼魅般左右分开,五左五右,瞬息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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