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或恐惧,仿佛她面前不是一具曾经鲜活的生命,而只是亟待处理的秽物。
两个和尚显然不是初次做这等勾当。
两人一同伸手,抓住女尸冰冷僵硬的脚踝和肩膀,用力将她抬了起来。
尸体早已僵硬,姿势扭曲,他们费了些劲,才将那蜷曲的躯体塞进那个巨大的木盆中。
女尸头颅歪斜,长发垂落盆沿,双目无神地“望”着夜空。
婆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。
她动作熟练地揭去封蜡,小心翼翼地将瓶口倾斜,一种粘稠如糖浆的液体,缓缓倾泻而出,淋在女尸的头脸、躯干之上。
“嗤——!”
一阵剧烈的白烟猛地从接触处升腾而起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、密集而轻微的“滋滋”腐蚀声。
女尸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、塌陷、化作粘稠的糊状物,露出底下森白的骨骼。
而更可怖的是,那骨骼竟也在粘液的侵蚀下软化、变形、如同投入强酸中的蜡制品,缓缓溶解,与皮肉脓血混为一体。
整个溶解过程安静而诡异,只有那持续的“滋滋”声与偶尔气泡破裂的轻响,在寂静的小院里被无限放大。
两个和尚早已转过身,不敢再看。
唯有那婆子,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,冷冷注视着木盆中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她那白日里与胖和尚调笑时尚有几分鲜活的脸庞,此刻在月光与烟雾的映照下,只剩下岩石般的冷酷与漠然,人性似乎已从她眼中彻底剥离。
约莫一刻钟后,盆中的“滋滋”声逐渐微弱、停止。
白烟散去,木盆中,只剩下一滩深褐近黑、粘稠如烂泥、冒着细小气泡的浆状物。
女子的头发、骨骼、皮肉、脏腑……所有属于一个生命的痕迹,已彻底消失,与那化尸水融为一体,不分彼此。
“行了。”婆子终于开口,“抬过去,倒干净些。”
两个和尚如蒙大赦,连忙转身,忍着恶心,抬起那木盆,将盆沿抵在井口石沿上,缓缓倾斜。
“哗啦——咕咚——”
粘稠的尸水浆液倾入深井,发出沉闷而悠长的回响,在井壁间碰撞回荡,良久方息。
那声音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吞咽。
婆子拍了拍手,仿佛刚做完一件寻常家务。
她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容,“瞧你们俩那点出息,吓成这般模样,还是不是男人?要不要……随我到屋里,让老娘好好宽慰宽慰你们?”
她的话语陡然带上了白日里那种腻人的腔调,与眼前这刚处理完尸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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