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早到，也只能在休息室等候，像郑浩这样能直接在办公室等候的待遇，实属少见。
“领导好！”郑浩看到领导进来，精神抖擞地打招呼。
“来了！”
林宇点头，示意进里面说。
郑浩连忙跟着领导进办公室，最终在办公桌前站定：“领导，向您汇报个情况：秦山海已经移交中纪委调查组了。
林宇闻言好奇询问：“审出什么了吗？”
秦山海这个人很有意思，从表面上就是一个普通商人从无到有发家的故事。
但是在南疆省却可以横着走，他出点事，常委都拿出前途来保，这种商人林宇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这倒没有，嘴硬得很。”郑浩显得有些遗憾。
在法律允许的范围，他几乎什么手段都用了，可是这秦山海就跟他打太极，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林宇有些遗憾，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，从宋运辉、王鸣、钱宇三大省委常委合力阻挠的情况来看，说明秦山海背后的能量不小。
秦山海对这些人还心存幻想，肯定不会交代。
不过，如果按照牛书记的意思，找不出新的证据，就要按照正常程序追究鼎鑫集团违法作业的责任，那么对秦山海来说，也是无足轻重的罪名，顶多判几年就能出来。
郑浩上前一步，语气谨慎：“不过，我们在查抄玉石山私人会所的时候，还有意外发现。
林宇见他这么神神秘秘，不禁好奇起来。
“什么收获？”
“不是视频，也不是账目资料，是几份合同。”郑浩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这里面只是一部分。
林宇翻了一下，合同都是转让合同，所以有名有姓，每一份转让方都是秦山海，接收方却各不相同。
“这些都是什么人？”林宇指着合同上的名字，这已经很明显。
秦山海从头到尾，就是个摆在台面上的幌子！
工商登记、法人、股东全是他的名字，外人看他是风光无限的企业家，可这些代持协议、控制权约定、收益分配条款一摆出来，真相就藏不住了——他只是替人持股、替人出面、替人挡枪的白手套。
真正出资、拍板、拿分红、享受利益的，是那些躲在幕后的人。
公司怎么经营、项目怎么拿、钱怎么走、出事谁来顶，全由幕后之人说了算。
秦山海有名无实，他们无名有实。
秦山海在明，他们在暗；
秦山海是门面，他们才是这家企业真正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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