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要弄这个?”
白未晞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刚刚凝实起来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她修道了。”白未晞忽然开口。
南宫酌抬起头,看着她。
白未晞的目光落在那盏已经熄灭的灯上。
“她说过不学。”她说,“但她后来学了。”
南宫酌愣在那里。
“学了多久,不知道。”白未晞继续说,“学了多少,不知道。但她学成了。”
“学成了,才能为你炼制此灯。”
南宫酌眼中的泪水滑落,他的肩膀还在抖。
但他没有出声,一声也没有。
他忽然站起身。
转过身。
看向白未晞 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我在此处被镇压了五十年,我不管她此时在哪,不管她还在不在。”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
“去吧。”白未晞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她收回目光,出了此处山洞。
洞口的彪子看到紧随白未晞其后的有了实体的南宫酌,好奇的来回转了转。
南宫酌伸手摸了摸彪子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