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花瓣碎屑,回头看了一眼。
南宫酌还飘在那里,虚影被那层淡淡的阴气裹着,远远地看着她。
她冲他招了招手。
南宫酌一愣,虚影一晃,他穿过那些曾经差点撕碎他的花丛,朝她飘去。
那些绯色的轻烟不断涌来,然后被那层薄薄的阴气屏障尽数挡在外面。他畅通无阻地飘到她身侧。
“好吃吗?”他问。
白未晞想了想。
“那颗红的还行。”她说,“那个紫的有点涩。”
南宫酌又笑了。
白未晞看了他一眼,没问他笑什么。
彪子凑过来,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。
“走。”白未晞说。
她迈步继续向花谷深处走去。
彪子紧随其后。
南宫酌飘在她侧后方,虚影上的阴气屏障微微荡漾。他看了看自己裹着的那层薄薄的、凉凉的东西,又看了看前面那道麻衣背影。
身后,那些奇花异草依旧在幽光下静静绽放,那些绯色的轻烟依旧在空气中飘荡。但这一次,它们什么也没能留下。
只有一地被揪得七零八落的花枝,和一串深浅不一的足迹,通向花谷更深处。